眼睛闭上,就感觉是在太空中的眩晕,好像灵魂飞出了身体,在无尽的太空中快速下落,我看到农庄,看到树木,空气好冷,划过我的身体,不知道这种极限的下落什么时候才能到一个落点,直到我看见一只眼睛,画在地面上,眼睛像是个艺术画,两个树枝交叉遮盖在眼睛上面,在高速下落的眩晕中,我只想穿越这遥远的时空距离,看到白羊。那种愿望绝望又清晰。
这是我早晨醒来后又陷入睡梦中的最初记忆,竟然让我拿着手机想给老大发短信都一直发了三次才发了出去,头二次是在梦里发的。一直到第三次才加以编辑,并发送出去,而这期间,我只睡了一个半小时不到,却感觉疲惫得无以复加,醒来头晕晕地。
很久了,在忙于生存,照顾老大和感情纠缠问题之间,我一直在思考着,想法总是随着环境与事情的发生与发展变化着,我承认我不是一个笨人,但是我的情商我一直持怀疑态度,我承认我不是一个软弱的人,但是我感情上的脆弱一直无法抗拒,思考,没有行动,总是在思考,长期的思考,让我很倦怠,我开始尽所有能睡觉的时间睡觉,尽所有能放松的时间放松,尽所有能不思考的时间不去思考,而在今天,从一个半小时的眩晕梦境中醒来后,问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是换部好车还是去读MBA,在这个生活节奏慢得像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的城市里,我的去留在哪里?
肥肥去世了,我对她最后的印象停留在去年八月份回国的时候,在白羊那里坐在客厅里看上海电视台的一个综艺节目的时候,肥肥与她女儿一起上电视的情景 ;
父母结婚四十年了,已经是银婚,我只寄了些钱回去,不能在他们面前尽孝,突然想到妈的生日是二月初三,我也差点给忘记了。写完这篇字,我要去查一下日历,看看还能不能给老妈补点什么。
我的车被一个小留学生在停车场给撞了,并被这个台湾来的小留学生给耍了,他就像是一个小混混一样,一口一个小姐的不给我他的驾驶执照,我看着他那种刚刚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家的一副无知无畏的样子,再也不屑于与他计较,报与保险公司处理,却至今没有回音。索性随它去了。
我休息停滞了很久,该做些什么,让自己前进了,就算只向前迈进了一小步。
饼干总是在早晨醒来后,跑到床上和我玩小会,只要它的这个愿望得到了满足,它便没有什么情绪,高高兴兴地过了一天,反倒是我,在每一次醒来的时候,看到它睁着乌亮亮的眼睛看着我时,感觉到一种被注视的欣慰,人们总是希望生活与梦想能最简单最直接,就像老大的梦想就是来世做一条像饼干一样的狗一样,而生活却总是在把你不停地向前推,有的时候似乎陷入一种生活的旋涡中,有的人把握,有的人迷失,于是出现得与失,成与败。
这个世界在以无以仑比的速度变化着,当老大和我说着二十一世纪的女性,有了男人可以活得很快乐,没有了男人也可以活得很快乐的时候,我仍执着于相信这世界上的真爱存在,并愿意以自己所有可以奉献出去的一切精力与智慧在生存与信念之间,做一份坚持与选择。或者未知的路上仍是布满伤害,而我还是得走出去。 |